质连生从高烧转化为低烧,活力也恢复些,他走下床去到隋牧放着画具的地方,他站在画前,看到了一片被阳光照耀的碧绿湖水。
质连生记得曾经看过这个画面,他思索了片刻,想起了第一天进入隋牧公寓的主卧里看到电影《梦幻新世界》里的那个小镇里的湖泊。
质连生看了一会,没有因为近日的嫌隙而否认隋牧画工不错。
质连生不是很轻易就接受管控的人,他从脏衣篓中找出昨日穿着的衣服,从中摸出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上点燃了香烟。
质连生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片别墅区,很宽广,别墅与别墅之间离得很远,风景做得不错,在二楼卧室的阳台可以看见大片的绿植和一个面积不小的水面结冰了的人工湖,湖边种植了十多棵腊梅,正开着黄色的花。
质连生想到了姐姐质爱清,那个眼睛如母亲的一样是琥珀色的女孩,在“下城区”时,她曾经为质连生摘过腊梅花,以让离开母亲的质连生分散注意力不再过分难过。
质连生的眉头皱起,质爱清消失在联盟的人海之中,质连生认为母亲的一句话说的很对,联盟大的让人无望。
抽完一支烟,质连生没有再抽一支,他没有烟瘾,周本进不喜欢烟,在周本进没有为周家做事的那些年里,质连生根本不抽烟,后来周本进为周家做事,质连生想要周本进不太痛快,就喜欢在周本进面前抽上一两支烟。
后来,质连生在第九区卧病在床的第一年根本就没有抽过烟,在身体好了一些的第二年,为了缓解精神压力,只是偶尔想到了会抽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