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没有立刻回到房间里去,他身上沾染上了烟味,想要风把烟味吹散。
等到风吹的质连生身体冰凉,质连生转身就看到了玻璃门后站在画作前的隋牧,眼神并与隋牧对视。
隋牧的身影在今天的质连生看来是神出鬼没,质连生对不让他抽烟的隋牧做了一个持续很短的笑脸。
质连生拉开玻璃门,进入房间,房间里暖气很足,像是进入另一个国度,隋牧问质连生:“不冷吗?”
质连生说:“还好。”
隋牧又问:“烟瘾这么大,就必须要冒着寒风抽一支烟?”
质连生沉默片刻,暂时不想与隋牧起争端,承认下来:“嗯。”
质连生走到隋牧的身边,生硬的将话题引开,他的手指指着隋牧的画作说:“你的画很漂亮。”
隋牧侧头看着他,轻笑了一下。隋牧面容英俊,在太阳透过窗户照耀进来的几束明媚光线下,隋牧的帅气被放大了很多倍,同时也镀上一层朦胧。
质连生又说:“亲爱的,你长的很好看。”
隋牧的嘴角勾了勾,很轻微的几乎不可查觉的微笑。
质连生无法断定隋牧的这个微笑是否出自真心,质连生很想隋牧可以像质巡那样好懂。
在质连生看来,隋牧或许对相貌的夸奖接受度更高一些,质连生又夸了一句:“很让人喜欢的脸。”
隋牧没再笑,质连生也不想再虚伪的夸他,质连生躺回床上,闭着眼睡了一段时间,又被电话铃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