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个房间的姜温沉默了很久,她制止了质巡继续讲难听的话,她问质连生说:“你这些年活在恨里,有过快乐时刻或者对谁有过真情吗?”
质巡和质连生讲利益,姜温和质连生讲感情,质连生彼时心乱如麻。
这是质连生第一次明面上第一次对养母不恭敬的时刻,他对这样含有情感的问题感到可笑,他带有嘲讽地问姜温:“父亲都不在乎,你为什么要在乎呢?”
姜温像他一样没有回答被发问的问题,她失望的对质连生说:“我管教不了你,我也不会再管你。”
质连生从回忆里离开,他不太懂姜温,他这些年被恨意蒙蔽,与周本进爱着恨着矛盾着活着,根本懂不得姜温这种富有正向情感的人。
质连生仰头看着质诺制药的大楼,他忽然没有了想要走进去的心情。
质连生去买了几箱酒水搬回家中,随便摞在客卧的角落里,他忽然想起了曾经用了很多的年的虚拟现实投影,质连生去往放置杂物的抽屉里找了很久,没有见到,质连生又将整个房间翻找了一遍,最后在行李箱的夹层角落里见到,很小的一个圆形机器,只有玻璃弹珠大小。
质连生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它,光线迸射出,最终汇集成了一个成年女性beta和一个幼年的女性beta。
质连生安静的看着她们,他的母亲和姐姐,与他如出一辙的安静注视着。
质连生向她们伸出手掌,她们的指尖就轻轻搭了过来,质连生的手握了握,什么都没有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