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很轻的叹了口气,谎话的诞生如此轻易,事实有一点重合之处,但走向确是南辕北辙。
质连生结束采访后去了质诺制药一趟,在质诺制药高耸的大楼之下,质连生遇到了姜温。
姜温在走在质连生的身边时停了下来,她对质连生说:“在你婚礼的时候没能参加,后来你去了第九区,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一声新婚快乐。”
质连生客气的笑着说:“母亲,没关系的。”
姜温停顿了一会后,直视着质连生的眼睛,颇语重心长的说:“连生,利益并不是把你困在婚姻里的牢笼,如果有一天,你在婚姻里觉得难过,你可以离开婚姻,质诺制药给你的权利我可以劝你父亲只适当收回一些。”
质连生点了点头:“母亲,我知道了。”
姜温像是想要再说什么,却止住犹豫了,最终不再与质连生多话,向着前方不远处,司机打开车门等候的车走去。
质连生与姜温做了二十年的母子,质连生被她管教了十八年,直至两年前的冬夜,姜温才彻底放弃了质连生,而在两年后,姜温还是愿意给质连生一点来自她良善本性里的温情。
两年前,质连生被检察院带走的前一天晚上。
质连生向质巡与姜温坦白了所有事情,质巡震惊质连声默不作声的复仇,也在担忧周家报复会使质家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同时也对质连生的隐忍和冷情感到惧怕,他口不择言的说了很多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