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在李白泽的医院中被困了七天,在第八天,质连生回到了第一区。质连生没有回到家中,反而是去接受事先安排好的采访。
质连生在镜头前穿的随意,头发被路上的风吹得有点乱,倒比平时看起来亲和些。
记者问质连生:“网络上最近流传着一些关于您做慈善的视频和新闻,有一些人认为您是在惺惺作态,您怎么看?”
质连生说:“这是对我的偏见,但我理解,我做慈善是出于好心,其中也有一些为过去所做的错误事做功德的意思。”
“什么错误?”
“很多人都知道的,我和周本进的事情。与周本进的事,是我识人不清,这是我的错误。我两年前卸任在质诺制药的职务,离开第一区的原因是在为这个错误忏悔,我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有许多认为您是犯罪者,有参与过曾经的案件,只是侥幸逃脱制裁。”
“我只有错误并没有罪,联盟检察院在对我调查后将我释放就是最大的无罪证明,同时我不会抛出一些书面文件向大众自证我没有罪,如果他们认为我有罪,请他们向联盟举证。”
“如果没办法举证,请停止编造,从今天这场直播起,再有造谣者,我将逐一起诉。”质连生微微笑了一下,语气依然温和,“今天的所问所讲的是逐一娱乐传媒在它做出的新闻里所疑惑的,逐一娱乐传媒勇气可嘉,做新闻做得模棱两可,故意搅弄舆论。逐一娱乐传媒已被起诉,如果对它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案件进展。”
质连生看向记者:“继续下一个问题吧。”
记者说:“您为什么在回到第一区不久后与遂瑞医药董事长隋牧结婚?在过往,两位似乎并未有交集。”
质连生想了一会后说:“隋牧是我大学时的学弟,我在大学时,并未记得他。在今年的秋天,他突然联系我,说在大学时暗恋我,他看过我在大学晚会的一个演出,一眼喜欢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