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
质连生轻轻吸了口气,与李白泽的对话让他头痛,他对要与他增进感情的李白泽说:“我去和病床交流感情,你不要出现打扰。”
质连生与病床相处了四日,质连生没对他生出深厚的感情,反而逐日愈发的厌恶病床带来的不舒适。
在病房里,质连生玩了一局又一局的单机游戏,玩累了,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是茫茫的白色,寂静的无声的,像是被遗忘掉了一样。
质连生站在窗边看了一会一望无际的雪,第九区常常大雪,质连生在居住在这里的两年里,习惯了雪地的单调和寒冷。
质连生没想到会在第五日接到隋牧的来电,本来烦躁着不想接,但又想到自己是对隋牧又所图的,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他接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的隋牧没有说话。
质连生等了几秒钟后,问:“什么事?”
隋牧说:“看到天气预报,第九区暴雪,关心一下你是否平安。”
隋牧说的话一向让质连生听起来虚情假意,他轻声笑了一下说:“活着。”
对方沉默了起来,似乎没再有话说,质连生等了几秒钟后,又讲:“多谢关心。”
质连生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