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广的愤怒随着沉默而下降,黎广说:“这样白净的地方不太适合埋葬你,但我也不想再找别的地方了。”
刀割过身体的所带来的痛感让质连生终身难忘,伤口钻心疼痛,血在慢慢流失,人被彻骨寒冷包裹,似乎灵魂都在颤抖。
流了很多血的质连生被抛却在雪地里,碧蓝的天空,太阳的光晕像是死亡前的圣光笼罩。
质连生在年末里生出了无尽的绝望,而在两年后初冬的夜晚里,质连生再次与当年的自己共情。
质连生步履匆匆从后台走到殿堂,全然将装醉这回事抛之脑后,穿越过熙攘宾客,踩着反照白色灯光的大理石地板走向殿堂的大门。
“质连生。”
“质连生!”
质连生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质连生才恍然听到隋牧的声音,质连生看向隋牧满是探究以及担忧眼睛,质连生听见隋牧问:“去哪里?”
质连生张了张口,说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真话:“去见个朋友。”
质连生的手掌放在隋牧紧抓着他的手背上,用了些力挣开,在隋牧的注视下打开殿堂的大门,又很快关上。
质连生殿堂门外驻足环顾一圈,有几个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人向他看去,其中一个在与质连生眼神对视后,将别腰间的枪支漏出一角,进行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