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寒冷的夜里,质连生身体发烫,手心却出了一层冷汗。
质连生去到停车场将自己的车驶出,随即就有几辆车尾随其后。经过漫长幽暗的柏油路,质连生来到一处荒凉的墓园,车停了下来,尾随而来的车将团团围住。
在白色车灯的光照下,质连生再次见到了长得文质彬彬人畜无害的黎广,黎广笑的文雅,行为却与长相反着来。
质连生总能在逆境里生出些无所畏惧的勇气,他像没事人似的打开车门下车,听到黎广说:“乌鸦,很久没见了。”
黎广看着质连生穿着修身的白色燕尾礼服,笑着评价道,“很漂亮,只是瞧着不如以前了,病恹恹的。”
质连生微微皱了下眉,什么也没说。
黎广走在前面,质连生被黎广带来的人枪抵着腰,跟在黎广的身后。
穿梭过一座座诡异幽静的坟墓,黎广说:“周哥没有见过你身穿结婚礼服的样子,一想到这件事,我就为周哥感到心痛,想要带你来让他看一看。”
黎广在一块没有刻字的墓碑前停下,黎广向跟随行的人伸手,三支点燃的线香递到黎广手中,黎广蹲下身来,将香插在墓碑前。
黎广站起身来,走到质连生身边,像往日还是朋友那样常用聊天的轻松语气问质连生:“怎么回到第一区就结婚了呢?”
质连生说:“家里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