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不再与隋牧要贴不贴,而是将自己整个上身的重量压在隋牧的身体上,下巴也放在隋牧的肩膀上。
窗外的雨愈下愈大,质连生微微侧着头看了一会。
隋牧却突然问:“你要为周本进守身吗?”
质连生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因为质连生的身体贴着隋牧的身体,隋牧能够感受到质连生因为发笑而颤动的呼吸。
质连生只笑了一会就不再笑了:“没有守身的打算。”
质连生不再趴伏在隋牧的身上,在他站直身体后,隋牧虚拢着质连生腰的手也放了开来。质连生离得与隋牧远了一些,质连生注视着隋牧的眼睛,隋牧的眼里似乎有对情的渴望,也或许是别的东西,质连生无法确定。
质连生说:“如果你想和我上床,你大可以直白的告诉我,不必提周本进。”
隋牧轻声笑了下,离开了质连生的身边,在投影仪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对质连生说:“这只是践行你对我的建议,和你结婚登记那天,你告诉我要对死去的人尊重。”
质连生皱了皱眉,他不太想与隋牧计较反复提出周本进,却又无法做到心平气和,毕竟周本进占据了质连生的生命里十多年的时间。
周本进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周家在二十年前用药物试验害死他的母亲,这与周本进的关系可大可小,在二十年前,周本进也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