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看见质连生得意的笑了下,随后又听见质连生说:“二十岁时的那支舞并非是我在向他示爱,而是舞蹈由他编造,仅仅是在共同完成作品。如果说是为谁跳过舞,他是除我母亲外第二个人。”
隋牧评价说:“听起来倒是情深义重。”
质连生对隋牧的评价不作回应,或许是因为说起曾经的事,质连生的精神变得敏锐起来,质连生看向隋牧。
他轻浮的靠近隋牧,胳膊搂在隋牧的后腰之上,问隋牧:“为什么想要我跳舞?”
“只是觉得你跳的好看。”隋牧波澜不惊的看着自己极近的质连生,从注视质连生的眼睛,到低垂着眼注视质连生缺少血色的嘴唇。
隋牧的手掌扶在质连生的左肩膀上,贴着薄薄一层线衣,缓缓向下移动,停在质连生的左胸膛之上,将质连生和自己之间的距离隔开了一点,手掌感受到质连生有些高的体温,以及胸膛下均速跳动的心脏。
隋牧说:“那一年的联欢晚会我也在场,我在读大一。”
隋牧声音低沉,漫不经心的讲着曾经:“我在十九岁的秋天从第三区来到第一区,那是我第一次进入第一区,第一区的繁华让我充满艳羡,那种状态从秋维持到冬,联欢晚会前的一段时间,我对第一区的繁华有了一些疲惫感,高楼大厦林立,能看到的天空实在太少。”
“联欢晚会上,我坐在观众席上昏昏欲睡,在你出现时,观众有些骚动,我抬起头看向舞台,因为离得些远,看不清你的脸,只能看到你舞动的身体,脑子里只有漂亮两个字,我在那个时候意识到第一区的人远远比第一区的景致有趣的多。”
质连生对隋牧的话兴致缺缺:“嗯。”
隋牧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掌从质连生的胸膛上离开,放到质连生的腰肢上,虚虚的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