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很快又说:“不要举行婚礼更好。”
隋牧问:“为什么?”
质连生侧着身看向隋牧,两个人的视线交汇,质连生又移开视线。
质连生确实不想要婚礼,更准确一点说,他其实连婚也不想结。质连生根本不想跟隋牧在这里解释自己也说不清的原由,质连生简单的随便说了个理由:“我的名声不好,不好宴请宾客。”
隋牧对质连生说:“你大概是离开第一区太久了,在这里,别人是需要给我几分面子的。”
隋牧的话狂妄,质连生听了只是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离开第一区太久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异议,他对隋牧这个第一区新贵的地位尚未有明确的认知。
隋牧说:“质连生,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婚礼,你不要随意对待。”
质连生没有说话,他注意点出现了偏差,他看了隋牧一会后问:“还会有人生第二次婚礼吗?”
隋牧没有再理会质连生,也未理会质连生扔在床上抑制剂,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银幕,似乎质连生这个人不存在于这个房间。
质连生等了少时,他对于隋牧不回应的行为感到不满,因为隋牧信息素而产生的暴躁压不住,质连生走出主卧时,故意将房门摔得很响。
回到客卧的质连生在半封闭式阳台站了一会,寒冷的风未将萦绕在鼻喉的橡木气味信息素吹散,反而质连生的腺体越发的烫了起来,连接着身体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