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问:“我触碰你的腺体,你没有感觉吗?”
质连生说:“有点痒。”
隋牧的鼻尖触在质连生的腺体上,只有很淡的玫瑰气味。质连生任隋牧嗅闻,在隋牧的鼻尖离开后,质连生抬手将剩下的那些酒喝完,将酒瓶扔到铺着的毛绒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隋牧也在此时放开了对质连生的桎梏,他声音轻而低沉的说:“亲爱的,我不喜欢你喝酒的样子,建议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喝酒。”
质连生有些惊讶于隋牧会称呼他为“亲爱的”,但很快质连生就将此理解为无聊消遣,就像是他称呼为隋牧为“亲爱的”一样。
质连生身体侧转,胳膊勾上隋牧的脖颈,质连生注视着隋牧的眼睛,隋牧的眼里似乎蕴含的危险,像是在警告质连生一样。
质连生勾唇笑了下,亲昵的凑近隋牧的右耳,声音随着温热的气息传递到隋牧的耳边:“亲爱的,不要管太多。”
隋牧轻笑了声,嘴唇也勾了起来,房间里的信息素又浓了些。质连生又有些晕眩,alpha的信息素让质连生也有些暴躁。
质连生腺体没了信息素隔离贴的保护,腺体被隋牧的信息素冲的有些发烫,质连生不想继续在这个充斥着隋牧的信息素的地方多待。
质连生从隋牧的腿上站起身来,隋牧看着质连生一瞬间冷淡下来,眼里的冷漠丝毫不加掩饰。
在质连生快要走出房间,手指已经触到门把手时,隋牧问:“质连生,你想要怎样的婚礼?”
质连生的握门把手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侧转身体看向隋牧,说:“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