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阳下山了,一切又重新开始,
Éute les s rêves gris s'envolent dans le noir de nuit,
我听到我灰暗的梦在夜晚飞逝。”
这片刻,白鹭对照翻译才真正听懂歌词。
——“在唱时光飞逝,犹豫无用。”
颜一行对歌词有自己的理解。白鹭却透过歌词,看到颜一行未曾在他面前显露过的孤独落寞的一角。
给蛋糕抹上最后一刀奶油,刮平整,前后花了近两个小时,白鹭终于做成爱心蛋糕。虽然爱心形状左右有些不对称,但乍一眼还算能辨认。
陈柏然从桌下面拿出透明的蛋糕盒来,“我这都有给你准备好哦。”
白鹭感激地看他一眼,下意识憋着气,小心翼翼地将蛋糕从裱花转台上取下,完整地摆进蛋糕盒里才放松身体,重重吐了口气。
“哇吼——”陈柏然笑着鼓掌,拉住白鹭的手,围着岛台转了两圈才松手,预言道,“颜一行看到这个蛋糕,说不定会感动哭。”
白鹭随着他的预言试图想象颜一行哭的模样,却发现想象不出来。
悲伤抑或痛苦,开心抑或感动,颜一行从没在他面前哭过的。
在白鹭照着网上的方法,仔细给蛋糕盒打上蝴蝶结的片刻,陈柏然像是想到什么,又好奇地问:
“可我记得初高中那会儿,你爸不是不会开车么?一直是你妈开的。怎么这把年纪了,想起来学了?”
“……”白鹭手上一停顿,沉默几秒,解释了句,“他一直都会的。”
随即低着头,打紧结,没再同陈柏然详细讲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