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嗓子声音之大,喊完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陈柏然却只是一怔,随后哈哈大笑,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诶哟,你急了!我说中了!”
“我真没有!”
“没有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你在反驳什么。”
陈柏然笑停了,撑着桌子看他,
“那你老实说,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白鹭恼羞成怒,背过身去,“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哟,跟我扯义务了。那我也没有非要陪你做蛋糕的义务。”
等了会儿见白鹭真不说,又忍不住凑近过去,“那用手没?”
“……”白鹭紧抿着嘴唇,盯着蛋糕液不说话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毫无气势的“滚”。
于是陈柏然懂了,心满意足了,耸着肩“嘿嘿嘿”地笑了。
事已至此,将蛋糕送进烤箱,等待蛋糕胚成型的半个小时里,白鹭连了陈柏然的音响,播放起夏夜来。
“et ne t'en fais pas, relève tête le ciel est bleu,
别担心,抬起来,天空依旧蔚蓝,
pte un, deux, trois et tout ira ieux,
数一,二,三,一切都会好起来,
ais le soleil se uche et tout redéar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