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吻你吗…颜一行?”
白鹭更贴近那双薄唇,感受到嘴角有细微的颤动,于是先将两瓣唇安抚地覆在那唇角,几乎用气音询问:
“能吗?”
“……”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慢过一声的呼吸。
白鹭感到心安。
醉酒时可以在无需负责的虚妄中自导自演,肆意妄为,怪不得那么多人嗜酒如命。
他闭上眼,终于从那唇角移向那两片唇,停在那,像蜻蜓停在紫色睡莲的花苞上。
bb鸡的长指甲,真的搭起鹊桥了,给他灌的那些酒,也成了渡他的河。
暂时搁置下愧疚和苦痛的回忆,gay吧里大家拥逐的亲吻,白鹭终于得以体味。
颜一行的呼吸拂过脸颊,轻轻缓缓,是夏夜荷塘的晚风。颜一行的唇柔软而湿润,是轻陷下丁点就无法自拔的危险沼泽,无法抽离。
那群在高一傍晚时分,为寻找真相不停振翅的蝴蝶,在之后的五年间茫茫然不知去往何处落脚,如今又获得风起的讯息,在他的胃里扇动翅膀,且愈扇愈烈,将风浪掀起,眼看就要从他喉间冲将出来。
白鹭急忙离开那双唇,一把推开颜一行,随即抱着肚子俯下身,
“呕————”
第44章
再醒来时,白鹭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怔。头顶是一盏红色的吸顶圆灯,侧头看过去,是一排蓝色的书架和一把黑色的温莎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