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指从颜一行的手里抽出来,
“他们…还会觉得你……嘴巴抿得紧紧的…是神圣…不可侵犯吗?”
说完,拇指指腹蹭过颜一行的唇角,随后稍稍用力地将他的嘴角提起,
“颜一行你知道么……有些笑是…真的…有些笑是…假的……我爸…他的笑就是假的……他生病了…却笑得像没事人一样……我替他难过……但…你看……”
他咧开嘴,龇起两排白牙给颜一行看,
“我这是…真笑……但是…我还是想不通……”
他的另只手离开了颜一行的脸庞,覆在颜一行的脖子上,试图借力起身,却不知轻重,将颜一行一起按向了床。
颜一行左膝跪地,同他一起摔在枕头上,当即滞住了动作,长睫毛上下扇阖,刮过白鹭的耳垂,呼吸一半闷在枕头里,一半洒在白鹭的肩窝。
痒,又不单纯只是痒。
白鹭愣了愣,收起笑,侧过身,从枕头间捧起颜一行的脸。
“我想不通……我该用什么…身份…爱你……”
颜一行的眸子里光点明明灭灭,呼吸乱了节奏。
“我可以…爱你…吗?”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温热的,潮湿的。
耳边响起闷雷,随后是哗啦啦的暴雨声,盖在身上的薄毯像泡在水里,变重了。脸颊也变得潮湿了。乾旭又围过来跳舞了。
他的笑声也像是湿的,在暴雨中生长着,“哈哈哈……什么好朋友!同性恋!死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