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还没休息,一个个撑着眼皮,在电脑面前加班,利用耒县地图对各个区域进行大致的排查,键盘声断断续续,此起彼伏。
见两人推门回来,大家才从思绪中抽/离,绷直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断断续续停下手上的工作。
钟怀林大掌重重揉着酸痛的脖颈,张了张肩膀,脊椎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许琅干脆站起身舒展双臂。
温箴言也长叹一口气,抬眸和程迩对上视线,轻微颔首致意后边端起保温杯走出办公室。
钟怀林眉头紧锁,哈欠连天,许久后才细眯着眼,满面愁容地询问:“怎么样了?有没有其他线索可以缩小范围啊,我们这样排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程迩依旧不言语,只是轻轻摇头。
办公室陷入一片沉寂,片刻后接二连三响起深深的叹息声。
柏绎摘下黑框眼镜,大拇指指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眼睛的干涩,可一个哈欠逼出生理性泪水,就将他双眸刺得酸痛无比。
他衣袖狠命揉了揉眼睛,将键盘向前一推,极夸张地喟叹一声:“老天啊,整个耒县面积顶上俩京城,光无人居住的山区就占70,就算各个乡镇派出所分辖区负责排查,都得十天半个月的,天上能不能掉下个有用的线索啊!”
他话音一落,程迩忽地想到什么,端起手臂,黑眸熠熠,突兀地开口:“你倒是提醒了我,其实除了郭韵和魏金,还有一条路可行。”
余寂时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他,见他轻垂眼帘欲言又止,瞬间猜到他心中所想,心脏骤然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掌心贴上他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