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洵川点点头,随着记忆逐渐完整,逻辑也愈发清晰:“他们这种造假证的团伙或犯罪分子基本上都是相互认识、相互效仿,各自擅长的方面也有细微的差别,我们可以尝试从这方面的熟人入手。”
从警二十年积累出的丰富经验,令荣洵川当即提出了一个简单且有效的思路,他说罢,目光就在程迩脸上落定。
程迩此时也正看向荣洵川,两人目光短暂交汇。
荣洵川提供的这个想法未尝不是一条路,程迩丝毫没有犹豫,点头应下:“那联系这个罗梓源的事,就麻烦你们了,荣哥。”
荣洵川爽快一笑:“好嘞,不麻烦。”
柏绎单手撑着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脱口而出问:“话说,林河洲和这个孔顺都提到了,达哥脸上有很长一道疤,这个特征相当明确了,荣哥您在同泽几十年都没有什么印象吗?”
余寂时手中的圆珠笔的尖端在纸上停顿下来,他抬眸看向荣洵川,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荣洵川揽着伍新的肩膀正叮嘱着什么,闻言稍微分神,凝眸思索,毫不迟疑地回应:“这种特征鲜明的人,如果真的碰到过,大概率是会留下印象的,但我真没有任何印象。”
第42章
若说这人平时存在感低下、不常抛头露面,大抵也能勉强圆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