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寂时沉默着,暂且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刚准备换一条思路重新思索,钱括的声音就从门口穿来。
“又、又有人报案了!”
他话音一落,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骤然低沉,大家面面相觑,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纤瘦的手指稍松,笔杆从手中滑落,掉在纸面上,余寂时从惊诧中回过神,淡眉蹙起,一时间乱了思路。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下来,回想起早晨的分析推断,抬眸看向程迩,直言疑惑:“达哥的左膀右臂如今都在局里,他是重新找了人协助作案吗?”
“有可能。”程迩此刻也神色凝重,目光清明,当机立断,“跟我一块儿去接待室看看。”
余寂时和程迩跟着钱括下楼,远远就看到接待室前走廊出,几个警员手忙脚乱地搀扶着报案人,不知在吵闹着什么。
走近看清纠缠的人影,余寂时一时愣住。
老妇人依旧是那身熟悉的灰白衬衫,干瘦的身体随着哭吼怒骂乱颤,双臂不断挣脱搀扶,一张苍老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憔悴又狰狞。
是昨日下午出外勤时,那个来警局哭闹的老人。
“来人呐,警察不让人哭了!你们这群警察,犯人犯人抓不到,吃着国家的大米,吃饱喝足就会欺负我们这种弱势老百姓!”
她的声嘶力竭地哭吼、唾骂,拔高声调时声音尖细,凄凄厉厉回荡在走廊间,颇有几分刺耳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