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山区后,一条蜿蜒曲折的路上布满了尘埃,随着汽车轮胎碾压而过扬起不少。高山连绵,山上稀稀疏疏覆盖着深绿色的古树,岩石和土壤裸露,被铁网罩住,防止山体滑坡。
一个急转弯,轮胎似乎轧上了石头,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钟怀林微微蹙起眉,忍不住开口吐槽了一句:“这破路到底是给谁建的。”
程迩双臂交叠放在胸前,随口说出他查到的一部分资料:“鏊县的山区分布着五个村落,星状分布,主干马路只修到了离山口最近的仇家村,这个村子依傍着一个景区,靠旅游业发展经济,而其他村落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的种植业。”
“景区?刚刚路过的那个吗。”钟怀林小声嘟囔了一句,“怪不得这破路也有这么多车。所以杨四村和白瓷村也会因此出现人口流动吗。”
程迩又回答道:“应该不多。我在旅游软件上查询了附近的餐馆、民宿等服务业场所,杨四村和白瓷村都几乎没有分布,旅游业带来的人口流动应该也接近于零。感觉凶手能避开监控,就不太可能是外来人。”
仇家村还能看见餐馆个民宿的牌子,然而穿过这座村庄,又绕过一座山,路旁停着的车渐渐减少乃至于无,前面的路口骤然变得窄小。
路口被一根很长的木棍拦住,白瓷村的路牌就歪歪斜斜地插在旁边荒芜的土地里。
遮阳伞下一个躺椅上,一个看上去瘦小得像个侏儒的男人正翘着腿玩手机,他手里的手机却还是两年前的古旧款式,让人有一种穿越回两年前的感觉。
钟怀林在拦路的木棍前停了车,将窗户摇下来,随即半探出头朝着那男人问道:“您好,这里怎么拦住了?”
男人狭细的眼睛微眯成了一条缝,他举起手边的牌子,余寂时仔细一看,发现上面用黑笔写着两个字——“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