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钟怀林喊他,余寂时知道他叫许琅。
男人身材高大,面皮微黑,眉锋似剑,一双眸子亮如寒星,透着阴冷和肃杀的气息。他脸色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上去很凶,之前其他人闲聊时他始终是紧抿薄唇一言不发,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见许琅斜眸看了自己一眼,余寂时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抓了下衣袖,小心翼翼地朝他露出一个礼貌的淡笑。
钟怀林透过后视镜看到这副场景,唇角一弯,眸中含笑,说道:“许琅你别这么严肃,成天摆个臭脸,都把人家小余给吓到了。”
许琅微愣,转头看向余寂时,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眸光尽量放得温和了几分:“抱歉,我没有要吓你的意思,没有严肃。”
“许琅是特警出身,他在身边可有安全感了,你别怕,混熟了就知道他其实不比我们正经多少。”钟怀林调侃道。
许琅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却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余寂时这才少了几分紧张。
鏊县位于整个峤州市的西北部,所幸离峤州市公安局不是特别远,大约是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是出了城区,几乎都是盘山路了。
在临近出城时,许琅下车买了点包子,这就是他们中午的饭了。
余寂时依然是细嚼慢咽,一边吃一边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