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爻裹住他腰肢的力道松了,直起身,万分轻柔地吻了吻周止眼角的泪痣,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周止身上萦绕的很淡的洗衣液的皂香全部吸入肺部。
而后,年锦爻温柔地垂下眼,看着周止,轻又缓地道:“给我一次机会吧,最后一次,好吗?不然我会疯的,真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周止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大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连床上的小孩都已经睡醒一觉,发出黏人的可爱的咕哝。
周止推开年锦爻的怀抱,朝后退了半步,温和地笑了笑:“锦爻,先把你身边的事情搞定吧,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我有工作、有朋友,我不是你的所属物,我不可能给你我的全部,也再也没有精力去应付你哥、你的家庭,和一切你为所欲为带来的伤害,爱情不是我人生的全部,我现在不想去考虑那么多,只希望我的小孩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顿了顿,周止的嘴唇张合一下,又抿住,他把目光从年锦爻脸上收回去。
周止走进房内抱起有些要哭的周麒,小孩在他结实的臂弯中哼咛两声,再度睡去。
年锦爻保持着他从怀中离开时的动作,没有变,僵硬地看着周止走出房门。
周麒的小脸靠放在周止肩头,白绵绵的下巴肉叠起三层肉嘟嘟的线条。
年锦爻暗下去的目光沉在小孩光滑的脸上停留几秒,才缓慢地直起身。
周止经过他时,脚步微微停下,喉结微一颤动:“等你能够处理好这些事,不再为所欲为,也明白爱一个人是要先尊重他了。那时候……如果你来了,我会再和你试一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