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的心脏缓慢地、钝涩地抽痛,像扭了根无法被复位的筋,嘶哑地叫了声年锦爻的名字,想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但年锦爻没有停,他靠得周止近了些,微微撅起嘴唇,吻了吻周止脖颈上跳动的动脉血管,眨了眨眼:“我不知道要怎么留住你,我知道这么说很轻挑,但是周止,我的世界里得到某件事,或某个人,都太过轻松了,没人教会我要怎么认真地去得到什么东西。”
“我的父母也不算那么恩爱,周止,我妈用孩子留住我爸,所以知道你可以生孩子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兴奋,我兴奋到躁狂犯了,我骗你出去拍戏,其实我就在家旁边的酒店住了一个礼拜,我真的很想你给我生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会很爱他,因为我那么爱你……可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我有时候甚至还想过,要是我能生孩子就好了,我就能生一个像你的小孩。”
年锦爻的手臂逐渐收紧,紧紧地禁锢住周止的腰身,力道大得可怖,让周止几乎有了种要被拦腰折断的错觉。
年锦爻说着,忽地停下:“没想到他竟然会像我……他怎么能像我……”
“年锦爻……”周止感到难以呼吸,抬手抵住年锦爻的胸膛,哑声别过脸:“别说了,锦爻,那些都过去了,不要去想了。”
年锦爻很听话地闭上了嘴,但抱着手指的手臂仍旧么有松。
他静静地靠在周止温热的胸膛里,缓慢地眨动秾长的眼睫,最终闭了起来,听着周止的呼吸与沉稳的心跳。
“锦爻——”
“止哥。”
他们又是近乎同时开口,周止叹息一声,沉默着让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