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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周止很快地松了口气,他现在真的需要别人说点什么,说点别的什么,说些足以让他逃避的事情。

“哎呀他……”

“唔!——”

周止被侧身而来,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道推压上了墙壁,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差点要掉下去,被另一只更大些的手牢牢握住。

年锦爻捂住周止的嘴,凑在他耳旁,嗓音被酒撩过,压低了声音,沙哑问:“谁的电话?”

周止大幅度地摇头,准备推开他,但年锦爻飞快扫了眼他手机上的名字,神色晦暗地笑了下,抬手把手机放在了一旁的洗漱台上。

“嘘——”

年锦爻竖起一根骨节分明的食指,贴靠在嘴唇前,微微撅起薄红的唇,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

他的笑容透露着一股孩童般、天真的、顽劣的纯真。

洗手间里,灯开得很暗。

周止身上跳起很小的鸡皮疙瘩,他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出去,艰难地含住声音。

年锦爻也不讲话,唇角挂着笑,他轻而易举便脱掉周止的裤子,像剥开还留在碗里的皮开肉绽的梨皮一样简单。

他咬住周止的喉结,周止痛苦地发出低低的呃喘,喉咙艰涩,牙齿咬得很紧,过甜的马提尼被喉管蒸干,糖霜颗粒挂在管壁上,像砂砾。

“我爸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他竟然出境赌博……我妈要气死……”

赵阮阮的声音被按了免提,清晰不间断地在密闭的空间震荡。

“呃……”

周止细瘦的两指呈剪状,还夹着未完全燃烧的烟蒂,他避开年锦爻受伤的手臂,吃痛地抓住年锦爻两侧臂膀,仰头无声痛喘,呼吸变得很乱,手指失力,烟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