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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年敬齐语气不算客气,单刀直入:“我听锦爻的助理跟我说,锦爻带你去香港了。”

“对。”周止说。

“周先生,我认为你应当是个信守诺言的人,希望我不会看错人,”年敬齐嗓音冰冷,“但如果你和锦爻还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就要用一些迫不得已的手段了。”

周止眼神变得冰冷:“年总,避不开你弟弟难道是我的问题?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看到年锦爻缠着我,你大可以把他绑在家里,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年敬齐冷哼一声,声音变得很低:“周先生,有些事情是家丑,我们不想外传,但既然你们都不能断得彻底,我想让你知道也无妨。”

周止冷不丁握紧了手机,心跳慢了一拍。

“四年前,锦爻在那个派对上药瘾犯了,差点休克,我们这才知道他因为你已经od了那么久。锦爻青春期开始罹患焦虑症与失眠症,一直以来医生都把他的病控制的很好,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让我弟弟在短短六年里变得这么严重。”

年敬齐说着,又是一声冷笑:“这四年里为了给他治病我们费了很大功夫,只要在你身边,锦爻就绝对不会根治。”

周止声音发狠,咬牙对他说:“那你们最好就把他关一辈子!”

“如果不是半年前的意外,我们绝不会同意锦爻回国找你。”年敬齐的语气很是阴沉。

不合时宜,周止的指腹忽地一痒,他没由来地想到曾经触摸到年锦爻被手表覆盖的腕心,起伏的触感。

“把话说清楚。”周止追问。

年敬齐道:“锦爻为了你以死相逼,他有血友病,但是他为了你,在家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