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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爻因为他熟稔且亲密的动作忍不住得意地冲周止扬了下眉,好生得意地盯着他。

周止无奈地捏了捏他下巴:“你啊,以后可——”

他忽地说不下去了,放淡了笑,把手收了回去。

年锦爻凝视在他脸上的视线顿了下,眼角有一瞬的平直,但很快被他重新翘起,看着周止,露出一个迷惑众生的笑容。

刚出海关,年锦爻便说他饿了,凑到周止脸旁,用漂亮且看起来艳丽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盯着他,问周止想吃什么。

周止一切都好,听从年锦爻的想法。

他在绝大多数时候对年锦爻几乎是百依百顺。

当走出机场,独属于维港的咸湿海风拂面的瞬间。他们仿佛回到很长时间以前的某个时刻。

周止想起,在《白菓》还未泄片,电影正处于初期,年锦爻也曾像现在一样带周止搭乘一架客机落地维港。

模糊的记忆随海风,飘飘扬扬飞入思绪。

周止依稀记起他们曾在傍晚在一家酒吧喝得烂醉,随后漫步九龙,街头的霓虹灯箱闪烁着跳跃,年锦爻牵着周止的手,带领周止在人潮拥挤的港岛街头肆无忌惮地,朝仿佛杳无尽头的前方奔逃。

潮湿咸腥的海风弥漫整座狭小的岛屿,年锦爻骄纵的、无忌惮的、无忧无虑的、悦耳可爱的笑声在风中传遍港岛的每个角落,也纳入周止的耳蜗,撞入周止狭长的、古典的、禁锢着紧绷着的浅色眼眸。

年锦爻那时候问他什么来着?

周止都快记不清了。

但伴随暴力无涉的海风,那时候,年锦爻的一字一句都飞速地跃入周止耳中。

“vo sentez-vo en vie(do you feel alive)?”

你感受得到在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