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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与周止一同对戏一直是文萧的遗憾。

周止演戏的技巧实在特别,介乎于真实与虚构之间,有时仅需一个眼神,便能将对手演员带入截然不同的情绪之中。

周止苦笑,说他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让他演戏。

“演不出来啦……”周止笑着摇摇头,看着摄像头,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来,夹出很浅的细纹,自嘲道:“早就不会演了……”

文萧读不懂情绪,好巧不巧要去追问是谁要周止重回镜头,周止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在文萧单纯好奇的视线中气赧着脸颊挂断了电话。

周止在酒店一待就待到了临出发去香港的那天。

年锦爻可能确实太闲,在周止出发前就发了短信,说已经在楼下等他。

周止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好行李箱提着下了楼。

熟悉的保姆车停在酒店大门外,周止刚靠近司机便下车接走他手上的箱子。

周止只好先一步上了车。

年锦爻懒洋洋依靠在中排的座位上,周止上车的时候,他正斜斜靠过身体,笑盈盈地望着周止,一直到周止的身影完全填满他漂亮的眼睛。

“你的手,”周止的目光先一步落到年锦爻还挂在胸前的手臂上。

年锦爻把受伤的手从固定带里扯出来,伸在他面前,撇了撇嘴,很委屈的模样:“被不长眼的撞了。”

周止面色看起来很严肃,问他:“做的什么手术?是骨折了吗?”

年锦爻看他不上道,抬了下手臂,修长的手指很轻且快地触碰了下周止的嘴唇,他不算心满意足地说:“没有骨折,一点擦伤而已,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