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周止语气更冷一点,面孔也沉得可怕,用骨裂的手做了个手势,后知后觉才想起来,扯到裂开的骨缝,动作稍稍僵了一下。
周止黑着脸,眼睛盯着小孩,久久不讲话。
他的脾气算不上多好,可以说十分差劲,有吓哭小孩的先例,阿姨从厨房出来面容慈祥地叫停战火。
但周止火气上来谁都拦不住,好看的眼睛瞪着,苍白的面颊下泛出愠红。
周乐乐遗传有他与另一人的糟糕性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挂着金豆豆,也不服输地回瞪着周止。
周止此刻的情绪不无迁怒。
阿姨过来替小孩把挂上眼角的两行泪擦掉,周乐乐忽地“哇”一声放声大哭,转身扑入阿姨怀里去。
他讲话讲得断断续续,声泪俱下地哭诉给阿姨:“爸爸都不吃……为什么我要吃……”
哭得惊天地泣鬼神,下一秒就要哭倒长城。
周止一下站起来,冷笑一声,拍了桌子:“你爱吃不吃。”
说罢,转身回了书房开始处理工作。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屋外的震天的哭嚎声消失好一阵后,书房的门倏然被小声叩响。
称之为“叩”也不准确,像猫儿伸了爪子悄悄地挠。
那声音软绵绵的,透着股愧疚的不情不愿。
周止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下,唇角挂起一瞬淡淡的笑,但很快被他放平。
他走到门前拉开一条缝,半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