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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止没有哭,泪也未聚集,只是两颗虹膜发灰的眼珠上掬着两捧光。

年锦爻不断、不断地吻他。

周止靠在他怀里,劫后余生地大口呼吸。

年锦爻的亲吻不正式,也不成熟,像个顽劣不懂亲吻的小孩,一下又一下啄他的唇。

又吻了几下,他突然发现什么新鲜事物似的,笑起来,抚摸周止的泪痣,指尖拨动他纤长的睫毛:“哥哥,你好可爱,一亲这里就闭上眼睛,像电灯的开关。”

周止在他怀中,听着年锦爻有力跳动的心脏,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在遇到年锦爻之前,周止很难想象这样的温暖的、像家一样的感觉会是一个小他四岁的男孩儿带来的。

后面的日子,他们相处地愈发融洽,也密不可分。

就连浑然不知两人关系的导演都时常笑骂黏在周止身上的年锦爻:“周止你就惯着他吧!我看他是要被你们宠坏了!”

导演骂完,便被人叫走了。

年锦爻懒洋洋地躺在周止怀里,他昨晚拍了场打戏,说是醒来时肩膀痛得不能动了。

把周止吓得要把他拴在身上,眼睛一刻没离过年锦爻,任由他躺在腿上,给他轻轻按摩。

“痛吗锦爻?”周止垂下了脸,嗓音低沉地温柔问他。

年锦爻微微眯着眼,一脸惬意地把全身重量都压进周止怀里,哼哼唧唧地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