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便把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了,一边笑着说这是他学散打时的老师教得推拿,一边留意到年锦爻有些干涩的嘴唇,从一旁倒了杯温水来,递到他唇边。
年锦爻抿了口,吐了下舌尖,在他怀里撒娇,说:“好烫。”
周止握在手里的杯子是温热的,他疑惑地靠上唇轻轻抿了口:“不烫啊,烫吗?”
周止有点怀疑自己。
年锦爻扯了发红的嘴唇,笑了下,张开好看的眼睛,顺着阳光的方向,望进周止专注的、深情的、略有些困惑地狭长眼眸。
“你吹一吹嘛。”年锦爻撅了撅嘴。
周止怔愣两秒,下意识吹了口气。
年锦爻满意地翘了狐狸似的眼睛,朝他扬了扬下巴:“我要你喂我。”
周止正要把水杯送到他唇边,年锦爻却摇了下头,他看着周止,并不低沉的嗓音压下去,仿佛凑在他耳旁,带着蛊惑意味,引诱他摘走树上的蛇果。
“我要你——”年锦爻刻意把字与字间的间隔变得很长,从周止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在口腔中缓慢弹跳的红舌:“用——嘴喂我。”
周止仿若被蛇果诱惑,愣了一会儿,才宠溺地笑了下,亲自喝了口水,俯下身去,在仅有一个遮阳罩的开放帐篷中给了年锦爻一个缠绵的、勾连的、饱含情/欲的吻。
在最后一场戏里,两人配合地异常顺利,年锦爻靠身体挡住摄像机无情且冰冷的视线,完全沉浸入角色之中。
《白菓》拍得顺利,杀青的时候是一个傍晚,涣市刚施行禁燃烟花爆竹的规章。
但导演偷偷带了一批爆竹,让人带到角落放了。
烟花声震耳欲聋,一闪一闪的光映红周止的脸,他若有所觉地扭过脸。
年锦爻沉黑色的眼瞳中正炸开一朵巨大的、璀璨的、绚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