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这样的先锋文艺片时,周止没想那么多,他只想拍戏,能拍真正的戏。
但这才一个月,他就有些……后悔了……
周止猛地拍了下脸颊,把年锦爻吓了一跳,洗漱的动作停了,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周止仰起脸朝他嘿嘿一笑,起身时就把什么都忘了。
那天的戏都拍得分外顺利,接着韩竞东与白菓打架的剧情往下拍,韩竞东被白菓硬拉着去跟踪了鑫鑫画室的老师,发现了画室老师刘国宏借画画做要挟,骚扰女同学的秘密。
女孩儿被刘国宏以艺考威胁,不敢吭声,忍了下来。
白菓不便出面,手臂拱了拱韩竞东,把他从墙角踹出去。
韩竞东茫然地走出去,对上刘国宏大变的脸色,他装傻,指指空白的耳朵,无声问——
【你们看到我的助听器了吗?】
女孩儿尖叫一声,整理好裙子一下从刘国宏手下逃出去。韩竞东听不到她说什么,傻傻地垂着脸看似认真地找寻。
刘国宏脸色黑的吓人,但对一个聋哑人又不敢多说什么,笑呵呵地拍了拍韩竞东摇头走了,临走时背对着韩竞东大声骂了句:“操他妈的聋子!”
但韩竞东听不到,还时一个劲儿地垂着脸找。
镜头就这么靠近他,却又穿过他,靠近了白菓。
白菓隐藏在晦暗深处,红色的长裙也发黑,他点了支烟,氤氲白雾中,上挑的嘴角渐渐放平了,漂亮的脸上显出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