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很好!一条过!”导演拍了版。
年锦爻一下出了戏,他随手把还燃着的烟递给上前给他披衣服的助理,余光瞥到不远处还垂着脸的周止。
“周止。”
年锦爻站在原地叫了他一声。
周止没有理他,还垂着脸,步履急促地朝巷子深处走,好像在寻找什么。
对于周止的忽视,年锦爻不算满意。
他短促地皱了眉,披着衣服走过去,一把捉住周止的手。
周止回过头来,眼睛还很红,细小的红血丝在眼球上爆开了,嗓音有些颤:“啊!唔啊!!”
年锦爻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立刻意识到什么,他握紧周止的手腕,弄疼了他。
周止面孔狰狞着皱起来,挣扎着要从他手里抽走。
年锦爻的声音很柔,也很轻,展臂揽住周止,凑过去靠近他耳朵:“你该出戏了,你不是哑巴。”
不知为何,他没有叫周止的名字。
年锦爻忽地笑了笑,凑他耳边,轻声叫道:“哥哥。”
周止却大喘着气,还是无法平复情绪,他情绪激动地看着年锦爻,也可能是看着白菓。
今早导演把剧本改了一些,虽然还没给他们发下来,但基本动的就是韩竞东的故事。为此,还特意把周止叫去聊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