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导演猛地出声。
周止还赤红着眼睛,攥着年锦爻的手也没松。
年锦爻入戏快,出戏也快,先看了眼周止还握着他的手,才收回手臂。
导演朝两人扬了下手:“周止你过来看看,不要不敢撞,他那么高一大小伙子又不会撞坏。”
“好好,不好意思。”周止连声应下。
导演挥手让他们重新回去。
“《白菓》一场第二次!action!”
韩竞东面无表情地攥紧白菓的手:“啊唔。”
白菓得意一笑:“终于能说话啦!”
随后就是沉重的一声响——
咚!
像树上的果子被打落在地。
白菓紧蹙着脸喘气,脾气也上来了,猛的跳过去,朝韩竞东下腹干脆地踹了一脚。
韩竞东脸色一下惊白,高大的身躯倒退两步,靠上烟柜。柜子都很老了,不稳,下面垫了纸片,烟盒哗啦啦掉下来,砸他头上。
韩竞东两只手被捆着失去平衡,来不及重新站起来,又被白菓踩下去。
白菓一拳打在他心口,咚!一声,他呼吸急促,吃痛地抹把脸,一屁股坐在韩竞东身上喘着粗气。
白菓歇够了,开始扒韩竞东裤子。
韩竞东紧绷着脸,两只铐在一起的手快速晃动,被白菓躲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瑞士军刀。
白菓利落地甩开亮出刀刃,杵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