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笑得直不起腰,喘不过气儿来。
年锦爻若无所觉,人高马大地在小床上坐下,床架吱呀响了两声,他不适应地按了下床板,拉开被子躺进去。
床是两米的长度,年锦爻躺上去堪堪好,若不贴着床头,脚还要露出一小截。
“安静点。”年锦爻乜他一眼,“我要睡觉了。”
周止眼泪都笑出来了,小腹的筋一拧一拧地抽着,他喘着气:“你睡什么啊,导演说晚上下雪,要开机。”
没忍住,还是加了句:“粉红豹。”
年锦爻全当听不到他的嘲笑,已经拉了眼罩躺下去了。
他的睡姿很好,被子盖过胸口,两只手垂叠着平放在身旁,听声音是已经困了:“五点四十五叫我。”
他还有零有整。
周止是直乐呵,抱胸打量他,好笑道:“少爷,还挺讲究呢。”
年锦爻几乎沾了枕头就要睡着,声音含糊下去,听着有点像撒娇的软:“我要睡够四个半小时。”
他说着,就合住了唇。
“这就睡了?”
周止声音也小了,好奇地凑他身边,压低了声音:“睡着了?”
“真睡着了?”
“那我把你那小沙发撤了啊,忒占地儿。”
“你敢。”
年锦爻冷不丁出声。
周止忍俊不禁,手在他露出眼罩外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