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西心底一紧,正打算再说话,警局的门开了。聊两句的功夫,陈崇推开门从警局里出来,站在台阶上和关自西对视了下,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怔住。
这下是连跑路的时间都没了。
关自西眼尖,瞧见陈崇手上那道新添的缝合疤,千言万语都堵塞在喉咙之中。
陈崇迅速抬手把庄畅提了起来,将那张银行卡夺过来甩给关自西,卡面重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庄畅被拽得哎哟了半天,步履不稳地往外走。
关自西把银行卡捡起来,想起陈崇说让他再也别出现在他眼前,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追了上去。
庄畅和陈崇的车停在杨春华家楼下,二人是坐着警车来的,现在正站在路边打车。
庄畅想问问陈崇怎么回事,陈崇绷着一张又阴又冷的脸不说话,阴鸷的吓人。
“……崇哥。”庄畅小心翼翼地叫他一声。
“你叫他来做什么?”陈崇冷不丁地发问,庄畅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辩解,就听关自西在背后出声。
“不是他叫我来的,是我打电话给他的。”
陈崇依旧背对着关自西,庄畅被横在中间,不上不下尴尬的要命,彼时正好打的车也来了,他闷咳两声,拉开车门钻了上去,速速报了手机尾号。
庄畅做了逃兵,留下一个巨大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