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畅有点儿莫名其妙的,抬手接过:“钱?”
“嗯。你为什么进警察局,能解决吗。”关自西一手插在兜里,深灰色风衣衣摆微微摇晃着,稍蹙了下眉。
庄畅突然间在关自西身上感知到了股年长者的气度,以往他都把关自西当做同龄人看,毕竟他真的没比自己大多少。
庄畅耸了耸肩:“我还好啊,不然也不会蹲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我应该蹲在里面。”
“那就好。”关自西话刚说出口,顿时察觉出不对来。
既然他没事,他在这里等谁?关自西心里一紧。
庄畅说:“我今天就是拉架的,姓陈的主犯还在里面接受思想教育呢,原本我俩是去拯救一对母女的,结果救完了,人家在警局里屁都不放一个,帮她打了男人,反过来她男人说我们入室抢劫?”
“他妈的,一个家最值钱的就是他家孩子未开发的大脑,还抢劫?”
关自西面色更难看了些许,理智告诉他应该快点离开,却莫名挪不动步伐:“他受伤了吗?”
“没多大伤,他要是再受伤也忒惨了,上次刚养好没三个月,再进医院我妈得把我锤到地心去。”
庄畅年龄是比陈崇稍大一点,虽然口口声声叫他崇哥,但他妈一直让他有点儿同志精神,多照顾照顾陈崇。
结果他这个贴身总管把人照顾成这个样子,他妈那天直接就毛了。
“上次?”
“新闻上说的风暴潮那次,他当时也去了,回来之后伤得挺严重的,天灾,有些事也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