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畅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原来你在骂我搁太阳底下站桩啊。”
其实庄畅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陈崇了,前段时间陈崇似乎很忙,他就没敢去打扰他。现在这么一看,总感觉陈崇身上有点说不出的变化在。
“崇哥,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陈崇说:“说。”
“怎么感觉你好像长的没以前帅了。”庄畅认真打量他,又匆匆再解释。“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以前长得不帅,以前就是很帅啊,但是后面有段时间特别帅,然后现在有和以前一样帅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陈崇面无表情地斜他一眼:“绕口令?”
“我的意思就是你前段时间帅得很突出啊!”庄畅摸摸下巴评价道。“那身材、那衣品、那造型!”
“神经病。”
陈崇转头就走,真是没多的耐性听他扯皮。他今早赶的最早的一辆高铁,坐了五六个小时,下车之后被一通电话叫到警察局。
折腾到现在,已经饿得两眼昏花,更别提太阳这么毒,庄畅还在这儿噼里啪啦一大堆。
陈崇父母以前在首都的房子一直空着,当时碍于跳楼、强奸犯等等因素没能卖出去。后来正好赶上房价水涨船高,再加上十年过去,那些事情早就被人忘记了,这套还空着、地段楼层相当不错的学区房就被不少房产中介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