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不冷不淡地扫他一眼,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方便。”
“哦,好吧。对了,崇哥,你去首都干嘛了。”庄畅从凳子上蹦起来,跟着陈崇出了派出所。五月的太阳又开始烤人,庄畅才出来两分钟,便觉得热的不得了。
陈崇:“有人喊我去,说是关于我爸当年的事。”
触及到陈健林这块雷区,庄畅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他老老实实的哦了两声,话痨的开始跟陈崇另寻话题。讲了半天,无非是讲些最近家里、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唠到家里的大姨要二婚到西部去了的时候,庄畅猛地一拍脑袋。
庄畅低声神神秘秘道:“我忘了跟你说了,你小姨夫好像回来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陈崇毫不关心地正视前方,却还是嘲讽评价了一句。“欠了一堆钱的时候拍拍屁股跑了,现在债还清了,又屁颠屁颠儿的回了江市。”
“可不是吗,这几天他搁你小姨家门口耍无赖呢,你小姨死都不让他进门,他就在那闹,闹了好几回,最后把警察也闹来了。居委会一堆人调解,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呀,人哪有不犯错的呀,毕竟是孩子的爸爸……然后把你小姨夫给送进家门了呀。”
“我别的倒不怕,我就怕你小姨夫这个无赖跑来找你麻烦,他毕竟看不得别人过得好。”
“我过得很好吗?”
这个问题把庄畅听得愣在原地,他望着陈崇背着黑色旅行包渐行渐远,最后两个字的尾音似乎还残留在他耳边。见庄畅没跟上来,陈崇横跨一步迈进商业街门店的屋檐下躲太阳,有些不耐地蹙起眉来:“干什么,你说请我吃饭就是请我吃烤肉?”
“没啊,我没说吃烤肉啊。”庄畅小跑起来,摸不着头脑地回答道。
陈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