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西气冲冲地骂他,陈崇听完后就去忙自己的事,第二天就会效率相当高地搬来新的、好的东西来。
比如关自西说床单被罩枕头和被子都太糙了,睡着不舒服,陈崇就会换新的。
关自西说浴室里的沐浴露是超市打折二十几块一大瓶的打折促销款,陈崇就买了爱马仕的沐浴露、洗发水回来。
旧的陈崇也没有丢,留置在旁边自己用。
关自西每天做的事就是围观着陈崇的一天,早上睁眼醒来时陈崇可能在可能不在,取决于他有没有早八的课程。
中午陈崇会抽空回来一趟,下午没课的话就待在书桌面前捣鼓他的东西,有课的话就去上课,晚上给关自西弄完晚饭后会出门一趟,十一点回家。
陈崇不说话,冷静冷漠得有些过分,过分到关自西反而觉得自己是个无理取闹无故发疯的神经病。
好像陈崇什么也不在乎。
他唯二两次真正的失态就是得知不要再联系后满身伤痕找上门的那次,和前几天对他出言不逊的时候。
关自西躺在这里无事可做,无人可说,和人交流这样平常的事情,他竟然很久没有做过了。
想到陈崇、想到自己的处境,他恨得牙痒痒,却又被这种孤独寂寞缠绕得很想哭。
骨子里带着几分高傲和倔的关自西甚至幻想过要不要朝着陈崇低个头,答应让他继续待在自己的生活里,他只需要背着陈崇再找个有钱的下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