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时候,陈崇买回来了一张新床垫,是关自西家里睡的同款,这次店里没有断货。
关自西不老实,一开始陈崇还愿意放他在这里自由活动,后来慢慢地,铐起来的时间就比松开的时间更多了些。
关自西在这里待得并不习惯,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这个地方,对于他而言方方面面都值得被挑剔。
于是关自西常常出言讽刺,他认为他的刻薄是天生的,说出难听的话去刺痛对方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
陈崇很少还嘴,漠然的看着他,任由他骂个痛快,等他骂完了之后便会拿着从高级餐厅里打包回来的餐食坐到关自西面前。
一口一口喂关自西吃。
关自西头两天闹过绝食,把陈崇给他带的精致高级餐食给打翻了,陈崇什么也没说,坐在书桌前安静的吃十二块一碗的炒面。
炒面很香,磨得关自西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关自西不是什么千金之躯,但自从到关家之后衣食住行上没过过苦日子,也算是养尊处优惯了,以绝食明志,他根本做不到。
陈崇也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在打翻后的第二天早上给他煮了一碗很香的清汤面,用了个比关自西脸还大的海碗。
关自西一开始总觉得陈崇非法监禁他,可时间才过去几天,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与其说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关自西更愿意说他就像个被关在这里的透明人,他每天的生活都很平常、无聊。
自上次吵架后陈崇没有再主动开口跟他说过话,没碰过他,只有在解铐、重新铐上的时候才会有些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