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直视着卓一然,若有若无地看着关自西。
关自西明白方梨这是把他当工具了,踩在他身上往卓一然身上爬,今天但凡他开口,卓一然就不会拒绝。
关自西忽视了方梨的注视,慢条斯理地抿着酒,视线眺望向远方。酒庄在半山腰,往下看能望见繁茂浓密的树丛,曲折蜿蜒的小道引向远处,下面是片清澈淡蓝色的湖泊。
很快,卓一然也收回视线:“你去不合适,下次吧。”
方梨急促开口:“可是……”
“方梨。”关自西不知何时起身了,他信步走到方梨身前,背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梨的脸,他眼睛微微弯起,笑意不达眼底。
“介意带我去一下洗手间吗?”
方梨脸色有些难看,还是起身引着关自西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关自西不徐不疾地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方梨按耐不住地回头望他,猛地被股烟雾扑了满脸,他恼火地去瞪关自西,压低声音斥道:“你干什么!”
“想拿我做踏板?”关自西漫不经心地看他,随意的玩儿着打火机。“方梨,我们保持原样就好,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占我便宜。”
“你要是觉得我会怕你告诉卓一然,那你就想错了。”关自西这十三天想通太多,他患得患失得太严重,将自己局限在这层虚假外壳之中,越小心翼翼,弱点破绽只会越多。
“卓一然于我而言,不具备不可替代的唯一性,你揭穿了我,我身边还会有下一个卓一然,但是你身边不会有了。”
“你至今没向他揭穿我,是因为你知道,这样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你会失去什么?百分之一百的资源、人脉,还有辛辛苦苦做到现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