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方梨?”关自西俯身凑近方梨,漂亮的脸在方梨面前缓缓放大,他唇边噙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几乎将方梨的心理完全捅破。
他无处遁形。
方梨一把推开他:“够了!”
关自西形似蒲柳般软软撞在墙壁上,他低声呵呵笑起来,笑骂道:“蠢货。”
“关自西!”方梨恼怒至极,忍不住上前一步,攥紧的拳头蓄势待发,仿佛等关自西再说出一句冒犯的话时,就要用力地打上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千方百计地对卓一然好,他骂你的时候你要忍着,有点眼泪最好。他不耐烦地跟你道歉的时候,你要大度地说没事,你要事事为他着想,让他觉得对不起你的好,让他觉得亏欠你,让他总是下意识想起你。”
“你跟在卓一然身边快十年,摸不清他的性格吗?穷有穷的骗法,明白吗?像你这样急功近利的冒进,削尖脑袋往不属于你的地方挤,得到的只有讨厌。”
“看见他刚刚看你的眼神了没?你觉得就算我开了口,他就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你吗?你没自尊吗,亲爱的,硬舔上去会不会觉得脸红啊。”
关自西放肆低笑出来,他用刻薄尖锐的话去刺痛方梨,在方梨愤怒的脸上看见了自己曾经的模样。几曾何时,他也急功近利过,削尖脑袋想要往关向南的世界里挤。
然后失败了。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释放信号,静待猎物上钩。
大学的时候遇见赵峰,徐徐渐进地勾引人咬钩,撒谎技术不精、低估了男人的色心,高估了自己的眼界,又一次失败。
他学会了撒谎要以蒙太奇式,学会适当放低服软,提升自己的眼界和能力。
关自西抽了口烟:“方梨,你觉得我和你是同一类人,错了。十几年前的我或许可以和你归为一类,但今时不同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