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西没回,电话打过去是卓一然接的。
“他人呢,我来找他。”陈崇开门见山道。
卓一然有点诧异陈崇来了,犹豫的说:“呃,稍等,马上出来。”
陈崇把电话挂断,安静站在车边等待,片刻后,门口走出来群乌泱泱的人,他看见几个脸熟的,是上次几个玩牌的,还有些脸生的。关自西走在人群最后端,开到胸口的v型衣领被风吹得乱鼓。
“陈崇!陈崇!”关自西兴奋地喊了他两声,毫不顾忌地从人群后快步冲上来,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小跑,他高高往陈崇身上一跳。
陈崇稳稳托住了他的屁股,鼻尖是扑面而来的酒气。
关自西喝多了。
关自西双手托住陈崇的脸,眼睛亮亮的,他用仅陈崇可闻的声音小声说道:“我是第一。”
“拿第一名了。”
“今天截止公布的,可是你不在。”
卓一然在后面看得脸都有些绿了,身旁的i撞了撞他,语气凉凉的:“你怎么没跟我说他是gay啊。”
“废话,我也才知道!”卓一然压声回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考虑到关自西第二天早上清醒后会社会性死亡,还是决定上去把这人从陈崇身上撕下来。
还没靠近,陈崇便从关自西口袋里摸出了车钥匙,抱着人进了路虎的后座。他探出头来,对着卓一然淡淡说道:“麻烦你帮忙叫个代驾,我不会开车。”
“……”卓一然望望身后正在看热闹的一群人,哑巴似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飞速给他俩喊了个代驾,看着路虎从眼前开走,悬着的心才放平。
关自西一直坐在陈崇身上,起先还抽空分神说两句话,后来便俯趴在陈崇的肩膀上安静睡过去了。
他呼吸绵长,垂下的头发扎进陈崇颈窝里。
路虎一路开进停车场,代驾走了,关自西还睡着。
陈崇抬手去摸他后脑勺的头发,随意抚摸了两下,关自西却突然醒了,他微微抬头,双手扶住陈崇的肩膀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