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别人,谭平绪早就把人给捆了扔到赵峰那里去。
“其实你没有必要出手打他,我自己也能解决好。”关自西平静地继续说着。“我和他是有些旧怨,这种话听了不痛不痒的。”
“我不爱听。”陈崇打断他,冷淡的目光里透着些不满。“他的话和你现在的话,我都很不爱听。”
关自西今夜见了太多熟人,其中还包含他最不想见的关向南和谭平绪,提不起什么精神去探索陈崇现在的心境,他别开头,叹了口气说道:“好,先不说了。”
“要不要回去坐着看会儿比赛。”关自西抬手挠挠陈崇的掌心,强打起精神来冲他笑。
陈崇看着他,低低嗯了一声。
后面的比赛于关自西而言都有些食不知味,陈崇靠在椅背上,还算专注地盯着大屏幕,他一言不发,关自西也没有什么话题想聊,只能心神不宁地盯着对面的观众席。
为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
比起关向南的袖手旁观,他的伸以援手更像一张火辣辣的巴掌,用力地对着关自西的脸扇了上来。关自西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只需要关向南的一个眼神。
关自西又回忆起“你是狗吗?”这四个字,想起曾经在他手下乞怜讨食的瞬间。
关自西的心里突然烧起一股无名火,他打开自己的银行账户,看见里面所剩不多的数额,漂亮的脸上罕见扭曲了两下。
因为他没钱,于是他人人可欺。
他想要很多很多的钱,用无数张纸币堆砌后溢出的油墨味才应该成为绕他身侧的香水气息。
而不是一瓶几千块的宝格丽佛手柑香水。
“你今天很好看。”陈崇兀自开口,眼睛停在关自西的卷发上片刻。“还特意卷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