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你过两天去他那儿一趟,他们俱乐部最近购置了批新车,后面用来做赛车专用车的。他说给你留张会员卡,让你去挑一辆车,以后就专门给你骑了。”
陈崇:“无功不受禄。”
“我看他那意思,是想长期聘你,给你点儿好处。我上网查了,他那俱乐部入会还挺麻烦的,要想入会呢,要么第一,验资验车通过的,要么第二就是去跑擂台赛咯,而且前十才能有会员名额呢。”
“但是呢,他们这个租给选手的车,肯定要改装啊,不改装到差不多的水平,怎么和那群专门花大价钱改装的富二代比?估计就是想这样,把你叫过去做长期工。”
陈崇低着头思考片刻,还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我过去看了再说吧。”
“诶,对了,过段时间就放寒假了,我今年可是要跟着我爸妈南下回去过年啊,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块儿?”庄畅他姥爷身体不好,听他妈说也就这两个月了,为彰孝道,今年是铁定要回去过年的。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待着。”
“要不你还是跟我一块儿回去吧,那边冬天可暖和了,连羽绒服都不用穿,白天二十来度,还特别漂亮。”
陈崇不说话,他不愿意去。
庄畅倒也习惯了,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去问问,打心底里也没觉得陈崇会答应下来。陈崇就是这么个独来独往的人,刚搬来江市的时候,在他小姨家寄人篱下,庄畅死乞白赖地去找他玩,次次邀请都被拒绝。长大了以后邀请陈崇去他家过节,也不出意外地每次都被拒绝。
本意上,庄畅想着让陈崇多接触点人,多和这个世界有点联系,有了挂念的东西,挂念的人和事,说不准就想好好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