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没消息,庄畅又开始担心陈崇会不会出什么事。而事实是陈崇周五发烧旷了一下午课后,被关自西留在他家待了一个周末,这才没空找庄畅吃饭。
星期一回学校后,陈崇照常给庄畅发信息喊他出来吃午饭,对面的人却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哭天喊地。陈崇习惯了庄畅突如其来的发疯,通知到位后就将那满屏的流泪抽象表情包给关上了。
午饭照例在最常吃的那家面馆,陈崇到的时候庄畅已经点好了,看到他来,眼睛倏地一亮,大声喊道:“崇哥!你来啦!”
“来了。”陈崇点点头。
庄畅却表情一变,狐疑地打量了他一圈。以前陈崇对他这种可回答可不回答的话向来选择不回答。用陈崇的脑回路就是,人都站你面前了还要说什么来了不来了的?
反常,太反常了。
“你最近几天干啥去了,怎么都没找我吃饭。”庄畅假装不经意地打探,被陈崇一个眼神看得打了个激灵。
陈崇也不戳破,淡淡说道:“前两天发烧了。”
“你怎么不给我说呢,我给你送药去啊。”
“不严重。”
“行吧行吧,那你今天别吃辣椒了,或者你少放点儿吧,别放那么多。”庄畅把桌上的辣椒酱推开,想了想还是又推回来给陈崇。“对了,这两天没见着你,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那个谭大款又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