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
张齐乐茫然地低了下头,又抬起来,看向抓着木雕,神情悲伤又无措的男人。
它仔细地看着对方的脸,认真地看着——这些年它已认真看过许多回,可除了这样,它也不知道还能如何。
阿澜不会说出心里话,张齐乐知道,张齐乐当然也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没必要。
有点累了。
张齐乐摇了摇头,从屋里离开。
在肖淳看来,一切都是转瞬即逝的。
食人魔出世当天,恰逢最后一次集市,阿澜还是照例去挑选了木材,然后背着他所有的木雕和很少的行囊,同宁晧、枪头离开。
离开前,他们在集市上遇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孩子。那个孩子,正是在阿澜的木雕里,唯一没有名字的木雕。
肖淳看得清清楚楚:虽然那孩子年纪不大,裹着一身过于宽松的质朴布衣,模样脏兮兮的,面无表情,显得无辜而稚嫩,但他的眉眼,那种违和的、古怪的、好似知道一切秘密般的神态,绝对是只行无疑。
会在这里突兀地看见只行,而且是年少版的只行,这让肖淳非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