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只行个头很矮小,脸颊消瘦,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因而肖淳无法分辨他的具体年纪。他仔仔细细地观察对方,感觉他的衣服不是当地人的衣服,不知道是从哪儿穿来的,除此之外,他再找不到任何线索。
阿澜显然也觉得奇怪,所以他难得的,多看了几眼混迹在人群里的孩子。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之后枪头照阿澜所说,开着皮卡找到了基地。三人进入基地,宁晧时而正常,时而发疯,枪头为了以防万一,将他锁在了一个房间里。
之后二人翻遍了整个基地里的物资,他们看到了相册、日记、信件。但日记里是空白的,相册里的人影模糊不清,信件里的相关规则部分也是空白的,只最后一页上写着:“陌生人,展信佳。往后不知生死,如有幸来此,便当见过面,共过生死。祝安。”
枪头看着信纸后方已有许多人写上的“祝安”,一时痛哭起来,阿澜眸光微动,最终只是找出笔来,在信纸后的右上角位置也写上了“祝安”两字。
这时候,信纸背面的字迹还未密密麻麻,还有许多空余。
肖淳心里感慨,无论看过几次这封信,都会被深深地震撼到。
枪头哭够了,才问:“这些人留下了许多东西,倒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咱们这是空手而来啊,有什么可以留下的吗?”
阿澜没有说话,对他而言,他并非是空手而来——他带了木雕。这些木雕他会留在这里,或许后来者用得上。
枪头早就习惯了阿澜的木然和沉默,自顾自道:“不如留一些药吧?我感觉这些药咱们也用不上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自己的背包倒空,筛选了一遍,最后干脆道:“算了,全都留下吧!就看是哪个幸运儿能用到了!命好啊!反正我是没这个命咯!”
他干脆将里头的罐头、蜡烛、电筒、刀具、药品全都留了下来,自己只带了一把匕首和一把枪。
当天晚上,基地里很静,但小镇里已陷入了一片血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