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灯绳,昏黄的灯光填满整个屋子。
阮绵终于看清他的全貌,然后心被人扎透般的痛起来。
陆砚洲瘦了,瘦得几乎脱了形,脸上没有一点肉。那双深邃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眼下泛着青黑,像是长期缺乏睡眠的痕迹。
“怎么瘦成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
他难过的快要站不住,说出的话也不成调了。
陆砚洲不给他伤心的机会,弯腰将他扛起来放到床上,“那也照样干得你下不来床。”
“等等。”阮绵拦住他的手,难为情地说:“我有三天没洗澡了。”
学校的简陋淋浴间因为太冷导致水管冻住了,平常只能打热水泡泡脚,擦擦身体,想洗澡得去镇上的澡堂。
“做完再洗。”陆砚洲继续脱衣服,然后将脸埋在他颈窝,哑声说:“你很香。”
他从口袋里掏出凝胶和套,阮绵诧异地说:“你还带这个来。”
“不然呢,带八抬大轿吗。”
冰凉的膏体刺得阮绵一缩,他抓着他哥的手臂:“这里是学校。”
陆砚洲动作没停,没什么好气地说:“你以前可不这样,我看你是在山里待太久,思想都退化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zhi继续说:“还记得在我办公室那次吗,手zhi刚进去你就兴奋地设了,那天你被弄得快要湿禁,我的西装都被你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