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洲看着大铁锅里冒热气的白菜炖豆腐,“就只吃这个吗?”
校长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是的,我们这边物资匮乏,每顿就只有一个菜。”
食堂旁边是教师宿舍,侧边是旱厕。
蒋鸣两人跟校长回到办公室继续了解学校的情况,陆砚洲朝宿舍方向走去。
越靠近走廊尽头,心跳越快,脚步反而慢了。他停在门前,缓了一会,伸手轻轻推开门。
陆砚洲看着眼前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这里的环境比教室还差,连个空调都没有,窗户上破了的窟窿糊着报纸,外面冷风呜呜地吹,室内光线昏暗,让人心里十分压抑。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和桌椅,都是木制的,十分破旧。他一进来,将狭小的空间堵的密不透风。
阮绵躺在床上,床头的两只水獭紧紧依偎在一起,羽绒服搭在被脚。
他头发有些长了,瘦了一些,脸色泛红,呼吸很重,脸上表情却很淡,像是没有了喜怒哀乐。
半梦半醒间,阮绵似乎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当是幻觉。